之一:
外面飘起了雪花,上海是很难得看到这么大的雪的。记忆里,上一次下这么大的雪是在1992年,那一年我在读初二。妈妈正在澳门,我衣衫单薄的熬过了那个冬天。零下7度的日子里,穿着外婆自己做的棉鞋,整天瑟瑟发抖。唉,过去了。现在想起来,也是人生的一种经历。无论当时多么痛苦埋怨,事过境迁,总觉得如果没有那一段苦楚,或许也就没有后来的我。在绍兴,摔伤了一只手,光凭一只手,照样生活工作,在年底最忙乱的时间里处理好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务。因为在我的眼里,早已对什么是苦有了完全不一样的理解。
生孩子的确是一件异常痛的事情,我只能说很痛,真的很痛,加多少个程度副词都不嫌多。但是,在心理上并不觉得苦。所以这件事不能说是痛苦,最多是一件很痛很痛的事情。
19号早上2点,其实就是半夜里,我突然感觉羊水破了,赶紧叫老公起床。他拎起我前一天刚准备好的待产包就冲出了门。我心里着急,却也不敢快走,因为羊水已经把我的裤子全部浸湿了。我有点紧张。
坐电梯下了楼,半夜的马路上没有行人,总算还有辆出租车。我们一个劲叫司机快点,再快点。大众的司机真好,连闯两个红灯。才5分钟就 到了新华医院急诊大楼门口。司机最后的要求就是要老公留下手机号码,万一被警察罚款了,要我们为他作证。多好的司机。
挂了号,护工大叔很快推来了一张床,让我躺上去。他和老公一前一后,把我推到了产房门口。按了铃,医生出来,把我送进了待产室。家属统统出去,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不能起来。羊水破了,就只能这样子。医生过来看了看,说开了一指。我一点都没有肚子痛的感觉,就已经一指了?我在网上看到别人写的生产经历,说痛得死去活来,才开了一指。我非常疑惑,一点都不痛,我的战斗会是持久战吗?
待产室里还有3个人,两个在保胎,剩下一个已经住了两天两夜了,可是至今没有任何动静。她精神很好,时不时起来走走,也没有痛得死去活来。看来个体差异还是很大的。
我照旧躺着,无所事事,迷迷糊糊睡了一会。有护士来给我量血压,一会又来抽血,一会又量体温。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。我似乎觉得肚子有点痛起来了,但还能忍受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管管替楼主把其他的(二)、(三)、(四)都转到这个帖子里了,方便大家阅读!








